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篇名【奇蹟永遠不會發生在我們身上】
CP:夏千
靈感來自虐文30題

 

***

掛掉電話,抓了錢包和手機後,千冬歲用最快的速度抵達方才電話那頭說的地點。
等計程車停下,他丟下一張千鈔,也不等司機找錢,直接跳下車,急急忙忙地往建築物大門走去。
一踏進潔白的空間,刺鼻的消毒味道充斥鼻尖,那種氣息讓他不適。小跑步到服務台詢問後,終於找到他所擔心的人。
他知道,今天雖然是他的生日,卻也是冰炎的生日。
他知道,夏碎從不記得自己的生日,卻將冰炎的牢記在心。
他知道,自己之於冰炎,是多麼的渺小。
全部都知道,但卻不敢直視。
他知道很多很多,但他卻不知道,原來,他今天晚回來,不是因為工作,而是因為去幫冰炎慶生。
但是,他們明明約好的。
他明明笑著答應的。
為什麼?
為什麼在答應他之後又要去找冰炎學長?
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夏碎,千冬歲第一次放任自己在對方面前外露情緒。
濃濃的悲傷和冰冷緊緊地裹著他,他不知道自己在夏碎心中到底是位在哪裡,是否有個佔據。
也許,從一開始就什麼都沒有。
自己所做的一切在對方眼裡就只是個笑話。天大的笑話。
他對他,依然覺得厭惡和噁心。當初的答應只是為了在喜悅之後讓他摔得滿身是傷。
如果這是他的計畫,那藥師寺夏碎成功了,因為雪野千冬歲已經痛到爬不起來。
他已經承受不起下一次的傷害,他的靈魂已經滿是傷痕、心上也坑坑疤疤的。
為什麼要這樣對他?他不懂。
用力地閉上眼,將眼眶中的透明眨掉,就算對方看不到,他也不想讓現在的樣子被對方知道。
回想起醫護人員稍早跟他說的,夏碎與冰炎今天晚上的車禍。
就跟新聞常報導的車禍那樣,在慶生結束後、回程路上前方突然出現連環車禍,雖然已經踩下煞車,但無奈距離太近,他們還是狠狠撞了上去。好在閃避得宜,前座的兩人身上只有幾處輕傷,只不過藥師寺夏碎因頭部受到撞擊,還需要住院觀察。
睜開眼,痛苦地看著床上頭部包覆紗布的親人,千冬歲緊緊攅著拳。
寧靜的空間,他只聽見自己粗重的呼吸聲以及沉重的心跳聲,緊握的拳鬆了又緊緊了又鬆,最後,他頹然放棄。
就這樣吧。
耀眼的紫金色眼神滿是痛苦和釋然,嘴角勾起諷刺的微笑。
原來,不管自己怎麼努力,終究還是比不上那個人。
認真地盯著床上的人許久許久,確定自己不會忘了這身影後,雪野千冬歲收起所有情緒,在冰炎來之前離開這個乾淨過分的空間。
在即將碰觸到門把的那一剎那,他聽到身後的人輕聲的夢囈。
簡短的、微弱的,卻在他傷痕累累的心口上,狠狠的再劃下一刀。
「……冰炎。」
鮮血淋漓。

×

回到自己的住處,雪野千冬歲首先做的便是打開電腦。隨著電腦開機,通訊軟體也跟著跳出。
沒有理會依舊為隱藏狀態的通訊軟體,雪野千冬歲將游標拖曳到桌面上某個檔案,快速點擊兩下,一時間,螢幕就被滿滿的黑色文字給佔據。
迅速將檔案拖曳到最末頁,他面無表情的敲打接下來的部分。
寧靜的夜晚、漆黑的空間,輕輕的,只有鍵盤不斷敲擊的聲音。
像是敲擊著誰不斷淌血的心。
當電腦右下角的電子時鐘跳到七點整,雪野千冬歲剛好敲上最後一字。
花了三個小時將整份檔案重新看過、校正過後,他點開通訊軟體,將這份檔案傳給其中一位不在線上的人。
確定完所有事情後,他關上電腦,抓起自昨日都沒動過的背包,出門透透氣。
不是不痛,而是因為痛到極致,所以做不出其他反應。
漫無目的地走在街上,他覺得有些喘不過氣。
以前他的生活全是為了夏碎而轉,現在,當他強行將自己抽離對方生活時,他才發現,他留給自己的,全是一片空白。
不知道自己在哪裡,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。世界一片慘白。
隨意的走走逛逛,等到他再度停下腳步時,他才發現自己在無意中走到哪裡。
很久以前,有夏碎存在痕跡的家。
站在大門口發呆許久,才再度移動有些僵硬的腿離去。
回到自己的公寓,他打開燈,走到電腦前,滑鼠輕輕滑動,沒有關機的螢幕瞬間亮起,原先乾淨的桌面跳出一個文字視窗。
讀完上頭的資訊後,他淺淺的笑了。
然後慢慢地敲擊出一條條訊息。

 

 

 

T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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